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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他轻声说，但话语那样坚定的、有着力量，像是一个真正的长辈：“我再看见你在我面前，在任何男人面前脱了衣服，就算是洗澡，江糖糖，我也照打不误。”
“我会不想见你的。”
“对这一切，你好自为之。”
那个小孩都被说蔫吧了，她叽里咕噜还在反驳：“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让此时已经对妹妹硬过两次的江挽歌有多么无地自容。
“闭上你的嘴。”
他红着脸撇过头。
后来江糖糖嘟囔嘟囔又说：“你就是不爱我了！”
“……”
“对。”
“就是不爱。”
“本来刚见你的第一次就说过了，非常讨厌你，江糖糖，一辈子讨厌，观念也没变。
讨厌见到你洗澡的样子，脱衣服的样子。”
那小孩骂人了：“哼！”
过了会又软下来：“那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看一看吗？”
“……”
江挽歌深吸了一口气，搓脸，对自己第叁次的硬起感到十分的抱歉。
“以后别在我面前谈论这种话题，你自己一个人，关我什么事？”
“随便你。”
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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