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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赶马调》的称谓及分布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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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开始知道《赶马调》,大多是通过20世纪50年代左右,由云南歌手黄虹演唱的云南民间歌曲《赶马调》《放马山歌》[5],这两首民歌生动描绘了赶马、放马的情景,具有较强的地域特色。
曲调朗朗上口、歌词内容贴近生活,一举成为家喻户晓的民歌。
但在云南地区,以“赶马调”
命名的曲调不仅限于此,在茶马古道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就有数量众多的《赶马调》。
这些曲调有的直接以“赶马调”
命名,有的在内容上与赶马相关,有的则借用旋律形态来抒发赶马情怀。
其中,尤以汉族马帮《赶马调》数量最多、质量最高。
从《赶马调》的名称来看,笔者认为,茶马古道云南段《赶马调》包含了广义与狭义之分。
从广义而言,“赶马调”
泛指在茶马古道上的一切民间歌曲。
它的定义十分广泛,这时的“赶马调”
不再是一个具体的称谓,而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共性称谓。
它可以是一部长篇叙事诗,如1987年1月出版的由张锡禄与李莼共同收集的云南汉族民间长诗《赶马调》;也可以是一个涵盖众多曲调的统一称谓,如藏族赶马人口中提及的《赶马山歌》《赶马调》;还可以仅仅单指一首曲调,如汉族的《赶马调》《老赶马调》等。
然而,狭义“赶马调”
则具有十分明确的特指含义。
一般多为某一个民族或者某一个区域,对待某一首特定的民间歌曲的专属称谓。
较为典型的是汉族弥渡地区的《赶马调》,密祉乡的《老赶马调》,宾川地区的《大赶马》《小赶马》等。
在狭义的《赶马调》中,又涵盖了这样三类情况:
第一,曲调名称直接突出“赶马”
主题。
虽然称谓上并没有严格使用《赶马调》,但多以《赶马山歌》《赶马情歌》《老赶马调》命名。
第二,歌词以赶马为主体内容,但题目或与马相关,如纳西族《马的来历》;或与马无关,如汉族的《数地名》、普米族的《氆氇褂子》。
第三,具有独立名称,无论从称谓上,还是内容上,都看不出与赶马有关系,但明显受到了茶马古道的影响,如藏族《锅庄歌》、纳西族《相会在一起》等。
另外,从分布情况来看,《赶马调》以音乐特点与地域性特征的结合,在云南地区形成了几个较为明显的色彩区。
汉族民歌的分类法大致采用两种,一是体裁分类法;二是色彩区分类法。
所谓色彩区分类,其实依据的就是音乐的地方性特点,重视音乐特性与地域特征的二者结合。
最早是在1987年由苗晶、乔建中在《论汉族民歌近似色彩区的划分》一文中,对中国汉族民歌提出了色彩区的划分方法。
这样的划分方法对笔者在研究茶马古道云南段的《赶马调》时有了很大的启发。
在笔者的选点内,《赶马调》也呈现出较为明显的三个区域,构成了茶马古道的起点——大理、中转站——丽江、终点——德钦,民族为汉族、纳西族、藏族,形成了汉族(大理地区为主)《赶马调》、纳西族赶马调、藏族赶马山歌。
这样三个色彩区使得《赶马调》具备了地域性特征,各自的音乐特点十分鲜明,但又由于同处茶马古道的共同语境中,而形成了一些共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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