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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
杨戩愣住了。
就在这时，山巔的空气中，一缕柔和的幽光凭空浮现。
光芒之中，渐渐凝聚出一个虚幻的、小小的身影，正是杨嬋的模样。
“哥！”
小姑娘的虚影充满了喜悦。
“哥，你不要担心我。
有一位很温柔的圣母娘娘路过这里，她说我与她有缘，收我为徒了。
她说她会教我很厉害的本事，等我学成了，就能和你一起去救娘亲，再也不做你的累赘了！”
“哥，你要听师尊的话，好好修行。
我们，媧皇宫再见！”
话音落下，那道虚影便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夜风里。
“媧皇宫……圣母娘娘……”
杨戩呆呆地重复著这几个字，巨大的惊喜衝散了方才的恐惧与愤怒。
他猛地看向云尘，急切地求证：“师尊，这是真的吗？我妹妹她……她真的拜了圣人为师？”
云尘心中瞭然。
是女媧娘娘。
自己插手杨戩的命数，改变了他拜师阐教的天机，这番搅动，引动了另一位圣人的心血来潮，竟让杨嬋的机缘也提前到来了。
圣人弟子，这机缘，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
“自然是真的。”
云尘頷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些感慨，“你妹妹福缘深厚，入了圣人门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你，可不能被她比下去了。”
杨戩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巨大的喜悦让他咧开嘴，笑著笑著，眼泪却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妹妹安全了，还有了天大的机缘。
自己也拜了师，有了救出母亲的希望。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他擦乾眼泪，看向云尘，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只是，当他想起昊天时，那份喜悦中，又掺杂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云尘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有些心结，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
或许，只有等杨戩亲手劈开桃山，与自己的母亲重逢之后，才能真正消散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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