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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尘看著杨戩,那双因后怕而颤抖的眼睛里,还残存著对阐教金仙的敬畏。
他没有安抚,只是拋出了一个问题。
“我给你讲讲玉鼎真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杨戩一怔,点了点头。
云尘回忆著前世的记忆,然后开口:“玉鼎真人,当年他收两个孩子为徒,就曾说过,他二人资质有別。”
“那两个小徒弟,其中一个资质上佳。
而他的兄长却根骨稍逊。”
“但他还是將两人一齐收入门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云尘目光如刀。
“玉鼎真人他不忍见两兄弟分离?”
杨戩的声音低了下去。
云尘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好一个不忍分离。”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
“杨戩,你是个聪明孩子,但你想想。
一个高高在上的金仙,为何要费心费力去教一个『根骨稍逊的弟子?是为了那份所谓的兄弟情,还是因为……一个资质绝佳的璞玉,需要一块废石来打磨?”
“那孩子的兄长,就是那块废石。”
云尘的话,让杨戩浑身一震,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发乾,带著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意思很简单。”
云尘转过身,直视著他,“玉鼎真人看中的,从始至终只有资质上佳的那一个。
他需要一个心性纯良、天赋异稟,最好还背负著血海深仇,有足够动力去拼命的弟子。
但那孩子的兄长,有牵掛,这便是瑕疵。”
“所以,他设下了一个考验。
一个对资质稍差的孩子来说,註定无法通过的考验。
用他的『不堪造就,来衬托另一个的『天纵奇才;用他的『死,来斩断另一个孩子的牵掛,磨礪他的道心。
多么完美的计划,一石二鸟,他得到了一个他想要的完美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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