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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还能有假？”
刘丹枫抬着下巴，双眼看天。
若他有条尾巴，此时必然是高高翘起来的。
里正盯着他，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个小儿子似的。
他看了许久，直到确认他没有撒谎，才闭上了眼。
长长的出了口气。
“爹，您没事吧？”
刘丹枫觉得他怪怪的，“我考上了书院，你也不用这么苦大仇深的啊……虽说这学费是贵了些，但……”
“闭嘴！”
里正打断他的话，“学费算什么？哪怕是把家里的房子祖产都卖了，老子也要供养你！”
刘丹枫：“……那您老这是？”
“老子高兴。”
里正抬手抹了抹眼睛，抽噎了两下，仿佛受了十八辈子的委屈似的，“从小老子就一直被你爷爷奶奶说比不上你秀才叔，知道现在也被你那秀才叔叔瞧不上。
原以为这辈子都要被瞧不上。
没想到，我儿子竟然比他儿子牛、逼。”
虽然他说的很粗俗，刘丹枫却听的沉默起来。
他没想到，看起来宽容温和的老爹，居然也有这般的心思和委屈。
“啥也不说了，走，回家！”
里正擦干净眼泪，抬起头，整个人都瞬间变得容光焕发起来，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刘丹枫却道：“爹，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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