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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的什么？”
何心毅问道。
虽然这些充斥在空间中的凌乱线条给人以一种震撼的感觉，却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内容。
谢微时忽然说：“换一边去看。”
线条仍然在飞快地生长，像有生命一样。
三个人走到另外一边，忽的觉得喘不过气来。
立体的《呐喊》。
蒙克的名画《呐喊》！
盛放在画蒙克的名画《呐喊》！
他果然是知道他在画什么的。
他果然记得住他过去画出的每一笔。
在立体的空间中，那个尖声呐喊的人忽然走出了那个迷离扭曲的二维世界，他的身边出现了无数的漩涡，每一个漩涡仿佛一个黑洞，要将人吞噬进去。
压抑。
恐惧。
绝望。
“他以前的画风与这个完全不一样。”
何心毅走到另外一边，定了定心神，点开了几幅盛放在生病之前创作的VR画作——大多都是童话故事一般的绚丽仙境，彩虹一般的桥梁上飞舞着精灵。
“应该是冰裂。”
谢微时注视着这两种风格截然相反的画作，说道，“升级之后的冰裂，躲过了Maandala的屏蔽。
而且极有可能利用了OJI新款产品的脑电波模块。”
何心毅疑惑问道：“冰裂？”
“等会给您解释。”
方迟说。
她取下虚拟现实眼镜，望着谢微时，“这件事会不会和眉间尺有关系？”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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