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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切豹马笑得弯下腰，长发随着肩膀抖动，“老天，那个表情……你能不能再做一次？就现在？求你了！
我想拍下来当手机壁纸！”
“想都别想。”
玲王斩钉截铁地拒绝，把背包甩到自己的柜子前，耳朵尖却有点不受控制地发热，他试图维持冷脸但显然失败了。
洁世一靠在对面柜子边煞有介事点评道：“传播效率很高。
德国那边的球迷社区也在转，配字是‘DerverzweifelteAllesk??nner’（绝望的全能手）。”
“谢谢你的多语言翻译服务，洁。”
玲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开始解手腕上已经松散的肌贴。
疼痛缓解了许多，但皮肤被绷带和胶布闷得有些发红。
乙夜影汰闪现到他身边：“阿森纳花了一份钱就买到十一个人……不对，买到身价7058亿的十一个人。
真是穷有穷的办法，话说这个赛季你们还是入不敷出吗？”
“只是小小的财政问题！”
玲王瞪他一眼，对方举手投降：“我不问这种敏感话题了。”
凪收回了手机，低头又划拉了几下，然后再次把屏幕递过来。
这次是另一张图：玲王最后时刻痛苦倒地蜷缩拖延时间的瞬间，被截成了GIF配上闪烁的“TIMESUP!!!”
艺术字，循环播放。
“……够了，凪。”
玲王扶额。
“诶？很有趣啊。”
凪语气平淡，但显然乐在其中。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手套，我叫工作人员收好了。”
玲王转头，这才注意到凪的柜子边上，那双守门员手套被端正地放在一个干净的袋子里，像个奇怪的战利品。
“你留着它到底要干嘛？”
“纪念。”
凪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短且难以反驳。
“纪念我手腕扭伤吗？”
玲王吐槽。
“纪念玲王当门将。”
凪纠正。
“好吧，如果我牙丸和熊都没意见的话……”
千切笑够了，凑过来撞了撞玲王的肩膀：“说真的，最后那下抽筋完全是教科书级别，阿森纳给你上了表演课吗？内斯那家伙脸都绿了。”
“只是顺势而为。”
玲王轻描淡写，用棉片蘸着消毒水擦拭手腕。
“顺势在地上滚了半分钟？”
二子一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效率很高，干扰了对方至少两次可能的快速进攻组织。”
哄笑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FaceTime群组通话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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