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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百亿功德。
池晚迅速在心中计算：这意味着她每天需要赚取近百万功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前世她巅峰时期，度化一个千年鬼王也不过十万功德。
“为什么？”
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道观为什么会需要借这么多功德？”
算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时代，灵气枯竭，信仰式微，道观失去香火供养，本就难以维持。
加上...”
它犹豫了一下，“有些特殊的开销。”
“什么特殊开销？”
“比如，”
算盘小手指向殿外，“维持那个。”
池晚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道观庭院中的那棵古槐树在雨中诡异地摇曳，树影投在墙上，不像任何已知植物的影子，反而像是无数挣扎的人形。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注意到道观的围墙内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动，似乎在吸收雨水中的某种能量。
“这是...”
池晚感到一阵心悸。
“道观封印着一些...东西。”
算盘轻描淡写地说，“维持封印需要消耗大量功德。
前任观主不得已才向天道借贷。”
池晚走到窗前，仔细观察那些血色纹路。
它们构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阵法，既不像道门的正统阵法，也不像邪修的恶毒咒术，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力量体系。
就在她凝神观察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庭院中的杂草仿佛化作无数只手臂向她抓来，雨声中也夹杂着诡异的低语。
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
“五弊三缺的反噬已经开始。”
算盘的声音带着几分同情，“功德为负，必遭天谴。
接下来你会越来越频繁地遭遇不幸，直到...”
它的话还没说完，池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爆响，屏幕碎裂，冒出一缕青烟——莫名其妙地坏了。
“就像这样。”
算盘摊摊手，“债务越多，霉运越强。
现在只是开始。”
池晚看着报废的手机，心中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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