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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虚淮倒是先回过神：“我和萧总是高中同学，再次重逢他应该是太激动了。”
“原来是认识，真是巧呀，仪式还要半个小时后举行，你们好好叙叙旧。”
这位长辈走前还不忘提醒萧凌则：“我记得魏总也是和你一个高中出来的，你们刚好都是校友，不要厚此薄彼。”
萧叔叔本来都打算清闲安度晚年了，因为萧爷爷的嘱托才回来帮萧凌则的，他的意思很明确，萧凌则必须和魏莱搞好关系，至少明面上不能有冲突。
萧叔叔走后，萧凌则还是没松开抓着楚虚淮的手，他紧皱眉头，还记得三年前在法国的手铐。
“虚淮，我有点冷了。”
面对萧凌则满是戒备的眼神，魏莱没有回击反而垂下眼睑，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冷了？车里还有毯子，我去拿一下。”
楚虚淮甩开了萧凌则的手，去拿毯子。
等楚虚淮回来，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怪了，两双眼睛都盯着自己，一双包含期待，一双失魂落魄。
失魂落魄的萧凌则问：“你们在谈恋爱？”
楚虚淮只是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过于亲密，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恋情，他坦然点点头：“对，我们在恋爱。”
萧凌则钉在原地，整个人矮下去三分，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上个星期你还和我说不打算恋爱？”
他挤出这句微妙的质问。
“原本是不打算的，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
楚虚淮狐疑看着奇怪的萧凌则。
楚虚淮原本还打算和萧凌则再聊几句，但魏莱想上厕所，他只能推着他离开。
萧凌则一直怀着期待，他想得到萧氏，就要完成太多太多事情，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某天猛然照镜子，脸上虚伪的笑容像极了自己的父亲。
他和楚虚淮的联系算是为数不多得以喘气的时间，他总在告诉自己只要扳倒了萧陌清，就向楚虚淮表白，就像在沙漠中艰难求生的人，把眼前虚幻的绿洲当做前进的动力。
还未到达终点，他率先失去了绿洲。
沮丧，失落，如败家之犬只是远远看着？这不是萧凌则的风格，就算失败他也想说出自己的心意。
他定了最好的餐厅，请楚虚淮吃饭，他还记得他不喜欢西餐，喜欢中餐。
楚虚淮接到电话时，魏莱正在亲吻他的侧颈，有些痒，清脆的铃声将离散的神志唤醒，他推开魏莱，下一秒对方又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楚虚淮怕伤到他的左腿，不敢用力推他，只能一只手颤抖去摸手机，一只手捂住他不安分的嘴。
“喂，是我，明天有空聚一聚吗？”
“怎么？需要我帮你和魏莱修复修复关系?”
“不，就我和你吃饭。”
“嗯……”
楚虚淮闷哼一声。
魏莱在舔舐楚虚淮的手，他听见萧凌则的声音，眼神一暗，越发像一个诱惑人的艳鬼。
“什么声音？”
“我等会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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