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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海厂长语气有些慌乱，“这么下去，在浙海这边说不定也会……”
葛厂长的声音也有几分发抖了，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预购券咱们大概得退个多少钱？？咱们厂里还剩多少钱？”
“浙海和辉市加起来，估计怎么也得退个十几万吧……”
浙海厂长闭上眼睛细细算着，“现在咱们账上可支配的流动资金，估计连两万元都没有。”
他现在的状态基本是瘫坐在椅子上了，十几万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搁在之前甚至都能包个红包递出去，但是最近几个月厂子升级，设备升级，新产品宣传，用工成本，这些项目都远远透支了厂子现金流，导致账面上是一点钱都没有。
要是有钱，此前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子月机械厂搞促销活动，而不去叫嚣呢？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浙海厂长已经把兜里掏的干干净净，魔都葛厂长之前咱梁子平那吃过一次亏，早就元气大伤，没有资金可以顶上了。
此前经常和两人往来的行业内小团体也不会出手相助的，在此前随身听专利的事情上，大家就已经几乎是闹翻了。
葛厂长好歹是专利授权，这一波赚不到钱，也还能全身而退。
但浙海厂长是真的没退路了，他连把魔都机械厂拖下水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饭都没吃完，连夜开车往香港去，准备跑路了。
这才出现了浙海厂在辉市销售店铺人去楼空的一幕。
老板都跑了，员工不跑等着赔钱吗？
虽然魔都机械厂葛厂长最终也算保下了自己的饭碗，但经此一战后，他是再也不敢招惹梁子平了。
浙海厂和魔都厂的分崩离析，与辉市的一片祥和呈现鲜明对比。
辉市这边算是一颗石头落停，就等着元旦假期全面供货大丰收了。
江士也从山市特意赶来，参加梁子平组织的这场股东饭局。
“黄厂长久闻大名，今日终于跟您见面了。”
江士到场后十分热情，关于黄空的事迹和为人，此前梁子平没少跟自己汇报，所以也了解了个大概。
黄空欣然回应，“哪里哪里，倒是我对江厂长期待许久，就想知道是谁这么有眼光，从一堆小树苗里挖到了子平这棵参天大树。”
二人对梁子平的态度都是一致的，或者说，在场的人都是十分敬佩梁子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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