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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系统自主启动了穿越程序，就不需要那么多。
】
“好吧。”
程欢稍微能理解了一下。
那就是他想干什么，都得花神豪值。
但要是系统主动去干点什么，是不需要花那么多钱的。
甚至还能不花钱。
沉默了一会儿，程欢又问：“你到底是不是人类研究出来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了。
可系统始终不说。
那就再问一遍。
【本系统已经回答过宿主很多次，这个问题还不能说。
】
“你不说我也猜出来了，你压根就不是人类研发出来的。”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这一次，系统干脆唱起了歌。
如果说是人唱的，还能好听一点。
可这是机械声。
而且，还没有抑扬顿挫，一个声调下来。
太特么的难听了。
“哎呦卧槽，你可别唱了，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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