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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九个月算什么？难不成你一直觉得我在外面乱搞？就这样，你还安安心心做我的女朋友？”
“音音，这是两码事。”
“好，两码事，你说得对，所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一个用之即来，挥之即去发泄性欲的玩具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温青鱼摇着头，有些茫然无措。
“温青鱼，还是说，你觉得肏我肏得很开心？我很好玩是吗？”
余音音的质问声越变越小，从开始的歇斯底里，到之后似乎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自己的遮掩与伪装一层层扒开，露出了最深处的不堪。
“我没有，音音，你不要这么想。”
尽管已经竭力克制住了脸上的表情，但温青鱼还是不安的攥紧手心，余音音的反应比起她预料中的要过激太多了。
“那傍晚的事你怎么说？你明知道录音室的事情，你还和我亲了，那不是在玩我？”
温青鱼话到嘴边却噎住了。
“温青鱼，你一直不让我公开你是我女朋友，也不愿意在外面和我亲密，那你自己呢？你有多少个联姻对象？见了多少个男人？我知道你是被家里逼的，但是你有告诉过我一次吗？”
余音音吸了吸鼻子，抿紧嘴唇望向温青鱼，泪珠滑过她晕红的眼眶，顺着依旧明艳的俏丽面庞滴落。
温青鱼眉眼低垂，泛白的指尖用力捏着裙角，终究还是默默说道。
“音音，对不起，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分手吧，至少现在的我不适合你。”
这些在肚子里反复编排好的话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和，但其中的含义却让余音音身心发颤。
看着温青鱼转身离开的动作，余音音脑子里一空，伸出手。
“鱼鱼，你是不是嫌我腻了，我还可以学其他的，只要是你感兴趣的，我都可以……”
潮湿温热的掌心再次将自己的手腕握紧，温青鱼愣了愣，耳边听到的却是余音音几乎将尊严抛弃的话，这一瞬间，温青鱼想到了一个词，‘倒贴’。
“音音，你不用这样的……”
女孩的手攥紧的似乎是温青鱼的心，她想答应，但她更怕前功尽弃。
手上能用的力气似乎越来越小，余音音呆呆的看着，温青鱼的手彷佛是握不住的沙，缓缓往外流。
“温青鱼，你别走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手……”
“……”
“再见，音音。”
短暂的时间在余音音的眼中被无限拉长，那句轻飘飘的道别反复在耳边回荡，终是迎来了分别，属于温青鱼的味道越来越淡，那道身影也越走越远，美得好像一个梦，一只射出的箭。
“温青鱼！
你有本事别后悔！”
余音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随意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抹掉，原本明媚的脸上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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