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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说出了个答案：“是绾绾买的。”
长璃真的没想到，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衣物他还保存着，特别是粉色的发带，他当时嫌弃的不行，送给他后就没见他带过，如今……
“绾绾是谁？”
徐陵雪明知故问，他声音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低垂眼眸，瞳孔里泛起异样的涟漪。
果然，她没回答。
他冷冷道：“非要我将话说明白吗？绾绾？”
最后两个字，他声线上挑，勾着讽音。
被直白地点出来，长璃反而没那么惊慌失措了。
她想从他怀里退开，反而被抱的更紧了。
她闷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陵雪：“你觉得呢？”
长璃也在想，他究竟什么时候知道？可思来想去，她脑子又乱得很，一时间还确定不了。
徐陵雪轻飘飘甩出两个字：“很早。”
很早，长璃受到惊吓，难怪师兄对她态度这样，她走到哪他都在，亏她以为是巧合，结果是别有用心的陷阱。
她一时间心绪万千，没有开口说话。
徐陵雪道：“你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长璃：“有……要不然师兄先放开我。”
“不行。”
他冷冷道，“放开你了，你有千百种手段可以逃掉。”
她哪里有那么神通广大啊，长璃扶额，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她想辩解，就听对方道：“几年前不正是如此。”
长璃赶紧转移话题：“我有话说。”
她咬了咬唇，只能憋出来：“对不起。”
沉默，良久的沉默。
徐陵雪道：“就这一句？”
长璃道：“当然不是，我会补偿师兄，师兄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吩咐我就行。
而且以前的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师兄以后如果不想见到我，我躲得远远的，绝不碍你眼。”
“是吗？”
徐陵雪轻笑了声，“可是你又在撒谎。”
长璃心一惊。
他温柔道，“你撒谎的时候，心跳得会很快，手也会不停捏着东西。”
长璃刚想来一句你听我狡辩，她觉得目前的状况，她还是可以自救的，徐陵雪瞧着不是要杀她的模样。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徐陵雪语气陡然一转，道：
“我凭什么接受你的道歉，你的道歉不过害怕我伤你害你，你不是真心想要补偿我，对吗？”
徐陵雪声音微微颤着，其实，他只想要一个否认，这样就好。
一个否认就好。
长璃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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