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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陈言又来到了店。
老板娘已经认得他了，主动对他露出了笑脸。
陈言笑道：“適合买给老同学，感谢用的。”
老板娘没有回答，先小心翼翼地反问了一句：“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这种小帅哥有不小的概率是演川剧的。
还是得妥当点。
陈言一愣：“女同学。”
老板娘心情莫名好了一些，语气轻快：“橙色的月季比较好，向日葵、康乃馨的接受度都没有这个高。”
“当然……”
她笑得促狭了点，主动调侃，“要是这个女同学是你想发展的，也可以送玫瑰。”
陈言微微摇头：“那个是什么？”
“噢，那个是蝴蝶兰，也適合送。”
老板娘转头看去，“不同的色有不同的语。”
“那帮我混搭一下吧。”
老板娘点点头，精心展现著艺，悄悄把一张小卡片放了进去。
……
陈言捧著束，看看时间，有些紧张。
他赶紧把放在副驾，开车出行，在路上的时候考虑著见面的说辞。
不过，人家律所正常上班，自己送是不是不太好？
陈言到了地方，没有纠结，把放在了车里，一个人拿著包装好的购物袋上了楼。
苏暮云的小助理在门口等著他上来，她青春靚丽，但脸上却满是疲惫。
陈言看在心里，心有戚戚然，这就是班味。
小助理引著陈言进了苏暮云的办公室，她正端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一身乳白色的女士休閒西装，没有戴任何配饰，好像化了一点淡妆。
她朝著陈言点了点头，然后把小助理支开：“我还打算著，要是你不准时到，就让你吃闭门羹的……”
她回头，看到陈言把购物袋递了上来，瞥了一眼：“你要干什么？”
陈言从购物袋里，掏出了那款黑色cf小羊皮金链包。
苏暮云没有接过来，反而冷哼了一声：“怎么，你现在突然变有钱了是吗，要当海王了？”
陈言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小助理已经不在，姿態放鬆了不少：“我是真心想要感谢你，別人不知道，我肯定清楚，你在这个案件上耗费的能量不小。”
苏暮云闻言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老同学归老同学，我肯定不可能让你吃亏，不然以后我就没脸见你了。”
陈言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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