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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专门练过音乐，但胜在嗓子好，又富有情感，外行人听起来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你觉得他唱的怎么样？”
谢泽听了两耳朵，突然问正在尝试调酒的程青。
“怎么样？”
程青将两杯酒倒在一起了，喝了两口递给谢泽，“一般，没我好。”
谢泽笑了下：“嗯，他的水平太低了，别听，听了对耳朵不好。”
他将酒一口喝下，又问：“要不要我给你唱首歌？”
“不要。”
程青励志研究各种各样的酒，以及打击他人，“无聊。”
“好，那就不唱。”
谢泽很宠溺的看着他。
然后抬头去看台上的沈衡，对方的视线刚好也看着这边，两人对视，互相都在攀比警告。
程青喝了几口酒，又把主意打到了吧台上。
“你守在这。”
他跟谢泽说了一句，站起身就要离开。
“怎么了？”
这种危险的场所，谢泽哪敢让他一个人离开，连忙拦了下来。
“去吧台看看。”
程青说。
“这边的酒不喜欢吗？还有很多没喝。”
谢泽看了眼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瓶子和酒杯。
“那边好。”
程青答完，又要走。
谢泽一下拉住他的手腕，和他走在一块：“这里太危险了，要去的话我陪着你。”
“不要。”
程青抬手抵住他的肩膀，“你守在这。”
“为什么？”
谢泽不明白，“是我太吵了吗？还是你去那边想做坏事？”
程青手上微微用力，推了他一下：“对，敢跟你就死定了。”
他手上力气并没有多大，威胁人也没什么威慑力，但谢泽确实不敢在他明确表达过自己的意思后还忤逆他。
“……那你快点，我在这边看着，有什么事就叫我。”
“嗯。”
程青什么也没拿，两手空空得就往吧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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