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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数了数人头，地里两个，地面两个，车里一个。
“五个人，还有一个女人呢？”
舒毛毛指着树林：“第一个人死的时候就往那边跑了。”
“好。”
舒斓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蹲在儿子面前，看着他清亮的眼睛，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说什么？说我们不能这么残暴，又拿走四条人命？
是她要想的做得这么绝的吗？明明都已经把门堵上，让他们走开，他们非要破门而入。
如果不是之前抢了两个异能用，她和舒毛毛，一个柔弱的女人，和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就永远是被掠夺的那一方。
这世间的道德准则，约束的只有愿意遵守的那些人。
舒斓的眼神慢慢静下来，把原本要说的话改成：“宝宝，车里那个也杀掉。”
舒毛毛毫无异议，点头：“好。”
他走到最先被秒杀那个胡子男身边，沾了一点男人的血。
过了大概两秒，舒毛毛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冒出一层黑色的粘液，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一个黑褐色的粘液球。
舒斓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舒毛毛说：“不知道，感觉是和这个男人一样没用的东西。”
舒斓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总是会在心情沉重的时刻被她的儿子可爱到。
她拿着一把舒毛毛给的刀，和他一起走到越野车的后备箱前，敲了敲车盖，然后按下开关，想往上拉却发现抬不起来，里面的人也不肯松手。
舒斓换成双手抬，车盖还是纹丝不动，于是放弃没用的自己，退远一点，把位置让给儿子。
“妈咪不行，你上吧。”
舒毛毛集中注意力，越野车下方忽然窜出两根粗壮的藤蔓将车子整个掀翻，其中一根藤蔓按上开关，后备箱车盖打开，里面的女人猝不及防地掉了出来。
仰面摔在地上的那一刻，血色的长刀在女人的瞳孔中央出现，她的眼睛瞪到最大。
刀尖穿过头颅，女人目光逐渐失焦，意识消失之前，她听到清脆的童音：“我们有水系异能了，妈咪。”
那是…她的…异能…
民房门口的土地被翻新了一遍，汽车重新启动。
舒毛毛伸出小手指着树林：“逃走的那个女人在那边。”
舒斓望过去，想了想，问：“宝宝，她是不是只看见你杀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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