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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它的本质是什么，就像它天生怕人一样，都不应该和人类本身扯上关系。
而路灵面上不见波澜，他甚至补充道：“打个比方，就像我们平时写字，实验是白纸黑字，那么还需要笔和拿笔的人。
你一定知道笔是谁。”
江锦立即会意，“蔡长官。”
路灵点头：“所以拿笔的人就是太阳塔了。”
没错，所有线索都交界在蔡行川身上，而他为太阳塔做事。
最明显的就是，还在双子圣所时，蔡行川突然用自己的故事鼓励大家参赛。
现在想来，他是听到江锦没有精神体后才决定这样做的，他就是奔着江锦来的。
精神体是哨向精神力的凝结物，和主人是天然一体的，谁也无法将两者剥离，同样的，如果要把其他精神体放进人体内，必定会遭受排斥。
那么，像江锦这样的天生没有精神体的人，对实验项目而言就具有非凡的利用价值。
如果再倒推回去，还能发现许多端倪。
比如，和许知昭获得的消息不同，蔡行川提前抵达了圣所；比如，江锦和洛洛进行融合时，他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等等”
……
现在，森林野兽成了精神体，再狂妄的猜测也真真正正成了现实，将会完全颠覆人们的认知，无怪乎蔡行川的精神图景里关于选拔的记忆被锁了起来，不容许任何人窥探。
回想起当时自己确实受到了蔡长官的鼓舞，江锦不由得感到心里闷闷的，他道：“其实，一开始我还不太愿意相信太阳塔、蔡长官会做这样的事。
直到今天早上，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才确定蔡长官肯定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路灵挑眉，“什么声音？”
“货车的声音。”
江锦道：“蔡长官的专车从双子驶来摩羯那天的夜晚，我夜里被货车的声音吵醒了。
那应该是我的听觉最开始得到提升的时候，因为连应弛茂都没有被吵醒。”
江锦继续说：“那辆车一直跟在车队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在首都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能发现，民众对于塔习惯保持距离，如果是这样，那辆货车为什么敢在高速路上紧跟着车队不放，且车队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辆货车就是塔车队的车子，它一辆空车奉命跟在最后面。”
“洛洛的体型这么庞大，塞不进一般的小型车，只能用货车运送。”
江锦梳理出推测链条，“我猜洛洛应该是在金牛地区从货车里挣脱，它当时腿上的伤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后面它跑到了双子圣所，蔡长官才追着它提前到达。”
说了一大串，江锦缓了口气，在垃圾堆里翻出两张凳子，示意路灵坐下，又问道：“你呢？”
路灵坐下，回道：“我在金牛时恰好碰上了蔡行川的车队。”
“？”
江锦眨眨眼，“可你不是说过，你呆在双子圣所的旧校舍里么？”
“我撒了谎。”
路灵脸不红心不跳，悠悠然道：“对姓蔡的当然要多留个心眼。”
江锦：“……”
“当时我立马就产生了怀疑。
因为以蔡行川的脾性，他好不容易在首都定居了，绝不会轻易离开，除非有不可抗力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路灵继续说：“我记得那一天，他们的车队在金牛圣所呆得好好的，突然半夜里离开了，我想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就想办法跟了上去。
途中我跟丢了，直到快天亮时他的车队才再次出现，直接去了双子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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