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做客中文网】地址:https://www.zk01.net
那些话震得她晕头转向。
她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喜欢他的无所不知。
果然他伯父是《辞海》编委,父亲曾留学德国是心脑血管专家,母亲毕业于金陵女子大学,曾祖父的岳父是中国第一代传教士。
他本人,两岁时背诵《圣经》得过奖。
他还会搞怪,会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唱儿歌《戴花要戴大红花》,他还会躲到床底下装鬼吓唬她,他知道一切事情甚至也识买菜,知道挑什么样的肉与何种蘑菇,知道把肉一份份分好放到冰箱里冷冻。
她思来想去,不知自己有何长处值得他说他非常爱自己。
想起广州的光孝寺,这个缘分也是有些奇怪。
她和汪策宁同时入职电影厂文学部,去广州业务观影,两人同去光孝寺。
她问他,佛教高级还是基督教高级(那时泽鲜入了佛门,她说佛教是所有宗教里最高级的,故跃豆有此一问),对一个两岁背诵《圣经》获奖的人他当然不会有第二种答案。
设若,同来光孝寺的不是汪策宁而是泽鲜,也许她会就此开始打坐,而不是二十多年后到云南滇中才开始。
若20世纪80年代开始打坐,至少会放下许多执念吧。
那么多糊涂的念头那么多的傻事那么多的狼狈不堪那么多的客尘烦恼,这些,大概会少很多。
甚至跟他学会了打麻将,真是始料未及。
她向来认为打麻将是件庸俗之事,但他说是高级娱乐,胡适林语堂也打麻将呢(谁知道真假,他说得言之凿凿)。
两人骑车上坡到刊物的蒋编辑家里,蒋编辑的夫人也是上海人。
吃到蒋夫人做的一碗阳春面,跃豆顿时就被上海人征服了,因她从来不知道一点酱油一点葱花就能做成这么好吃的面。
然后坐下来他告诉她麻将规矩。
紧接着省刊还组织去了一趟猫儿山,上厕所时专管报告文学的女编辑突然问她一个极其隐私的问题,关于性欲。
两人算不上熟,仅仅是认识,她高大壮硕四处无人神情略有紧张,直到三十年后跃豆才反应过来,她很有可能是性向少数者吗?她明月般的圆脸盘有半边是红的另半边是白的,跃豆无辜地盯着那半边红色看,然后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
此外还记得猫儿山山头有一大块光溜溜的巨大石头,此外,再无别的记忆点了。
为何要放弃策宁呢?
是因为H(霍先,讲述他你习惯用字母代替,鬼知道是何种心态)出现了,因为H更符合你的想象。
穿衣镜映照了一切,映照了你不负责任的一脑袋糨糊从一头摆到另一头。
你甚至还对别的男人心动,你认为策宁受西方文明影响,而西方文明就意味着开放。
他出差回来你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谁谁来过了,他脸色很不好看,说除了我没人能听你说这些。
他出门时闷闷不乐,你到底选择他还是选择我你要认真考虑。
自此以后关于真假的追问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真的会不会只是玩玩会不会负心?你也按照他的问题问一遍,他问的更多的是关于结婚:他说你是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会不会再反悔?一定要十分严肃。
他很认真而你脑袋一团糨糊他担心你是心血**。
葫芦形酒瓶,绿色的酒,象征了你猎奇而自虐的一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