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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掺杂了冰冷的雨滴，打在身上凉凉的。
岩胜把伞上的雨滴抖了下来，立在墙边。
然后去把火烧起来，再去看了眼缘一。
缘一擦完身体，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正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
岩胜抽了一条干的毛巾，站在后面给他擦头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
“兄长大人，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生气。”
岩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缘一仰起头，试图去看他。
“我只是……”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
岩胜垂下眼眸，指尖挑了一簇缘一的头发，用指腹捻了捻，还是湿湿的，带着点水汽。
“缘一……你的通透……”
缘一歪了下头。
“嗯……能看到人体内部结构的能力，能不能关掉？”
缘一的声音有些惊讶。
“兄长大人的能关掉吗？”
“嗯。”
岩胜低低地应了一声。
缘一闭上眼睛，看起来是在努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然后又用力闭上。
片刻后，他有些沮丧地说。
“不能。”
“会觉得头晕，或者很吵吗？”
缘一回忆了一下。
“刚开始，会的。”
因为能看到很多东西，大脑被迫自觉地收集信息，有时甚至超过了原有的承受能力。
“不过，后面就习惯了。”
岩胜只是温柔地给他擦头发，仿佛自己只是提出了一个并不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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