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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儿？”
绿灯侠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没有可能确实是因为熬夜看电影产生了幻觉。
但闪电侠打破了他的幻想，“天才，我也听到了。”
没等他回复，闪闪也陷入了一种，我在干什么？我听到了什么？where?what?why?!这样的疑问里。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口中的笑话语意双关。
“你说呢？红头罩。”
但当他转头一看的时候，险些又被吓了一跳，杰森的神情冰冷地像是一种雕塑，“但她也许并没有说错。”
刚从异世界回来的杰森一直有些东西想不通，神秘的名为情感的面纱懵逼了他的眼睛——直到现在，他发现的事情越来越多，才明白为何他就算是对于自己……也仍抱有警惕。
“每个人都在说真话，但每个人都是骗子。”
杰森看着屏幕中远远没触及到这个世界真相的他自己，有点无奈又有点悲哀，也许现在的他知道的也只是细枝末节，但他没有一刻比现在确定这件事——
“从回来我就在想，我看到的全部，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祂]想让我看到的，而我在那个世界将所有的一切消化，并深信不疑——我甚至都很怀疑回来的自己，这段记忆到底是否是我的记忆……真不是另一个火星人给我编造的梦吗？”
到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记他的玩笑。
感伤的时间结束的有点快，但蝙蝠侠清楚杰森就是这样——他不是个喜欢沉溺于过去的孩子:“那就从你的理解角度说下，为什么[Marshaisjoker]吧。”
他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首先，我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小丑不是小丑……小丑是一种理念。”
“而玛莎……也许就是被这样的无序与邪恶纠缠上的人——”
“但是我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理解。”
他深思了一会儿，忽而苦笑着说:“舆论倒向哪，人们就跟到哪，舆论指向谁，人们就打谁。”
“人们从未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不合胃口的证据视而不见，谁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可以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
“任何不和谐的音符，在他们眼里——都可以是[小丑]。”
“这也太可怕了……”
夜翼说，“我从未感觉小丑如此可怕过——但不是因为小丑本身。”
“将一切自己不认同不理解的事物打成邪恶的，本身就是一种懦夫的行为。”
达米安[哼]了一声，他的绿眼睛看着杰森，仅看了屏幕一秒的他便是这样微仰着头转过来的，显然，他连注视着这群人都不屑。
见气氛太沉重了，布鲁斯开了个玩笑:“如果那个世界蝙蝠侠还在的话，说不定蝙蝠侠才是小丑呢。”
……显然，这也不好笑。
但杰森也松了一口气，他嗤笑一声:“好了老头子，语言的艺术模块还是给蝙蝠机器人安装一个吧。”
蝙蝠侠却说:“哥谭的都市传说可不包括温柔这一部分。”
“不包括吗？”
超人问。
他的语气有种[啊？真的吗？]这样的惊奇感。
“当然包括。”
没等蝙蝠回答神奇女侠已经学会抢答了。
两个成熟的英雄无比幼稚地拍了个掌，转头就小小地摆手面对蝙蝠侠的[盯——]攻击。
见气氛又回到了正轨，红罗宾才语气轻松地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杰森的经历绝对是真实的:“我觉得，大红，我想就算是梦里，你也不会让长着布鲁斯脸的人变成joke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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