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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
逢宁的声音很轻。
“你有没有想过，这几个月我有多难熬多难堪呢？”
林知遥忍着眼泪说。
“会好的。”
逢宁没敢看她，“说不定很多年以后，你会庆幸自己坚持下来了。”
“有用吗？”
林知遥一连串追问道，“做过的事可以当没发生吗？你一向这么擅长自欺欺人吗？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逢宁很想说“算数，至少大多数时候算数”
，但她知道，这样的答案只会让两人继续不明不白地纠缠下去。
“当我没说过吧。”
她低声说。
林知遥瞪着她，眼泪和恨意一起从眼中溢了出来：“可以啊。
我给你两个选择，现在回去，解约。”
“第二个选择呢？”
逢宁问道。
“去楼上，把黑色行李箱提下来。”
林知遥咬着牙说。
卧室里有一个装着东西、上了锁却从未打开过的小号行李箱，逢宁留意过，却不太敢问。
现在她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了。
果然，箱子提下来，放在茶几上打开后，她看见了一些曾放在床头柜里的东西，类别更多，款式更齐。
“选哪个？”
林知遥问道。
逢宁指向了行李箱。
“我不会做得很过分。”
林知遥的声音染上了一点细微的笑意，这笑里还压着许多的恨，“但为了安全，我们需要设定一个……用来中止的词。”
“这个词，从今往后，都是‘解约’。”
逢宁知道，这是在逼她，但她从来都没有立场质问或争取什么。
所以她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林知遥翻了翻行李箱，挑出一套衣服给她：“换上，不穿内衣。”
白色衬衫的料子薄得有点透明，黑色裙子短短的一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从各种角度来说，逢宁都无法恭维这种审美，但她还是一言不发地换上了。
林知遥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时，不许掉出来。”
“做不到。”
逢宁实事求是道，“这不符合生理和物理规律。”
林知遥嗤笑一声，又拿出一件：“两小时。”
逢宁穿好了这件“两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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