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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炳的眼神带了点玩味,“碰上硬茬了?还是别的?”
“别的。”
逢宁自嘲地笑了笑,“我妈是只要我赚钱就行,恨不得把我给卖了,可我怕了那些事。”
“噢——”
孙炳恍然大悟,“合着你是让人玩坏了,心理变态!”
“不至于。”
逢宁摆摆手,“说正经的,你那个……多少交代点,帮个忙。”
孙炳扯了扯嘴角:“凭什么啊?”
“也是。”
逢宁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咱们聊聊天吧。
你们赚的很多吗?有正经富豪那么多吗?”
“反正比你强。”
孙炳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那是现在!
我从前,”
逢宁比了个“八”
的手势,“一年佣金这个数。
没存下,都让我妈跟我姐花完了。”
“你可真孝顺。”
孙炳不冷不热道。
“没办法。
从小她就说我,‘要不是为了帮你姐,我都不能生你出来’,我有什么办法?这条命都是欠她们两个的。”
见孙炳的面色稍微变了点,逢宁继续道:“我小时候家里穷,穿不起新衣服,都是穿我姐不要的。
她瘫在轮椅上起不来,那些衣服吧……有味。
“……那两年确实舒服。
她们办宴会,都是去那种可大的庄园,有好几栋别墅、有花园草坪、泳池、还有专门的宴会厅。
我还跟着学过调酒,她们爱看。
“要我说,她们那种日子才叫日子。
也是摊上了好妈,我就不行。
我拿我妈没辙,但我又不傻,都是妈,怎么别人的妈成年礼送庄园,我的妈恨不得让我卖身?”
“你呢?”
逢宁看着孙炳复杂的目光,问道,“你妈对你好吗?”
一个小时后,逢宁接过陈汐倒的茶水,递给孙炳:“然后呢,这个制毒高手,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
逢宁走出审讯室时,另外四个小队成员都等在外面。
吴晓带着满脸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干得漂亮!”
此起彼伏的夸奖和敬佩声中,李锐不阴不阳道:“挺能编啊。”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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