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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布中尉继续调查帅克的看法,问道:“这么说来你替那个俄国人难过,对不?”
“长官,我替他们两个人都难过。
我替那俄国人难过,因为他肚子里扎了刺刀;我替那个兵难过,因为他得因为这件事被捕。
请问长官,他干吗那样弄坏他的刺刀呢?”
杜布中尉气冲冲地盯着好兵帅克那张愉快的脸,用愤怒的声调问他:“你认得我吗?”
“我认得您,长官。”
杜布中尉翻了翻眼皮,跺了跺脚,说:“告诉你,你还不认得我哪。”
帅克依然泰然自若,又回答说:“报告长官,我认得您,您是我们这支先遣队的。”
“你还不认得我哪!”
杜布中尉大声嚷道,“你认得我善的一面,可是你还未见识我那恶的一面。
要是谁碰着我恶的一面,我就让他后悔爹妈不该生他!
好,你认得我不认得?”
“长官,我的确认得您。”
杜布中尉狠狠地瞪着帅克,帅克用一种很有尊严的镇定承受着杜布中尉蛮横的眼色,他们的会见就在一声“解散!”
的命令下结束了。
杜布中尉心里想着帅克,决定叫撒格那尔上尉把他严加禁闭。
同时帅克呢,心里也想着,他一辈子见过几位白痴军官,然而杜布中尉是他所见到的中间最出色的样品。
杜布中尉又拦住三批士兵的去路,但是他在“叫他们后悔爹妈不该生他们”
的教育上的努力完全失败了。
他面子上挂不住了,因此他才在开车以前叫撒格那尔上尉把帅克逮捕。
他强调好兵帅克的举动傲慢得惊人,必须把他隔离。
他说,要是再这么搞下去,士兵的眼里就完全没有军官了。
他反问,在座的军官一定不会有人怀疑这一点的。
战前他曾对他那地方的警察局长说,做上司的一定要对下属保持威严。
警察局长也是同样的想法。
尤其在打仗的时候,军队离敌人越近,就越应当叫士兵懂得畏惧上司。
因此,他要求应当就地惩办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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