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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主义D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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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诗人特里斯坦·查拉(TristanTzara)这么定义达达:“达达意味着空无。”
然而这个词后来却变得让人亢奋。
达达主义者拒绝一切形式的资产阶级艺术,包括那些像表现主义那样一度被认为是革命的,但后来被中产阶级所接纳、革命色彩渐失的艺术。
达达主义诞生于1916年,当时一战正打得不可开交,它是由德国难民、哲学家兼诗人雨果·鲍尔(HugoBall)和他的同伴艾美·亨宁斯(EmmyHennings)在中立的苏黎世所创。
苏黎世和纽约的流亡艺术家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在恐怖的战争中找到了避风港,他们将这场战争归咎于西方文明的堕落。
达达主义者蔑视“艺术是人类表达的最高形式”
的观点,并力图消弭艺术之间的传统障碍:诗人成为版式艺术家,画家成为诗人。
虽然达达主义者拒绝所有理论和大多数组织形式,但他们在诗歌、戏剧和平面设计中形成了独一无二的语汇。
1916—1918年间,苏黎世达达主义者在伏尔泰酒馆参与了一系列粗暴的反艺术事件,这些事件由鲍尔、理查德·霍尔森贝克、让·阿尔普和索菲·托伯报道在以这家酒馆的名字命名的达达评论期刊中。
在查拉的组织下,达达之夜也受到意大利未来主义者古怪演艺的影响。
同时在纽约,达达主义领袖马塞尔·杜尚(MarcelDuchamp)和弗朗西斯·皮卡比亚(FrancisPicabia)也积极揭示与加速对西方艺术的审美解构。
(杜尚充满争议的“现成之物”
系列已经预示了他后来的达达主义混合风。
)达达在巴黎也有一个大本营,它在20世纪20年代中期演变成超现实主义,被艺术史学家露西·利帕德描述为“驯化后的达达”
。
战后,以德国人为主的流亡者返回柏林,继续开展已明显政治化的达达主义艺术运动。
当时表现主义已经被德国人普遍接受,俨然成为一种官方的民族风格;它以内在精神、抽象以及弃绝一切客观性为目标,是达达主义的天然对手。
在柏林,胡森贝克(Huelsenbeck)与画家拉乌尔·豪斯曼(RaoulHausmann)、讽刺作家乔治·格罗斯、威兰德·赫兹费尔德(WielandHerzfelde)和约翰·赫特菲尔德(JohnHerzfelde)兄弟联手,将达达主义变成了一种更为尖锐的武器,用来攻击新旧统治秩序。
在1918年第一次关于达达的演讲中,胡森贝克阐明了他的达达主义立场:“达达主义第一次不在生活面前搔首弄姿。
它撕裂了所有伟大的字眼:伦理、文化、内化,这些都只是对软弱无能的掩盖。”
在一篇题为《艺术危机》的论战中,格罗斯说:“如果艺术家要表现点什么,那我们表现的就是不满和不安情绪的发酵。”
他的团体不久就摆脱了达达在艺术上最后的虚张声势,转而支持斯巴达克主义者,后来又服务于共产主义事业。
达达对当时厄运横生的魏玛共和国和两面派的社会民主党表示反感,宣布成立一个讽刺性的影子政府。
他们采用了听起来很官方的名字,如高级达达(Oberdada)、世界达达(Welt-Dada)、达达学(Dadaosopher)和宣传达达(Propagandada),并出版了讽刺性的宣言和小册子,比如《达达主义和它在德国的目标》(1919)。
然而,尽管它言辞华丽,人们还是可以说达达真正的忠诚不是对政治的忠诚,而是对达达本身的忠诚——这在达达价值观里是一个绝对合乎逻辑的说法。
达达主义独特的平面风格,是立体派“拼贴艺术”
和未来主义“自由语言”
(parolealiberta)两种方法的随机择取,与经济高效的机械复制技术相结合发展而来的。
大量柏林达达期刊的特点,是字体散乱分布并混杂在一起,而苏黎世杂志或皮卡比亚的《391》杂志则以更多拥挤、杂乱的页面为特色。
达达风格的布局天马行空,常常用一整页字体和一个像标语一样贴在上面的单词形成对比,或是让几个单词孤零零地出现在廉价海报和广告中——所有这些都和优雅及品位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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