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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
严崇砚好奇问道。
“他母亲。”
谢景炎简单说了三个字后不欲多说，又道，“继续找吧，他流落在外实在太危险。”
严崇砚领命，表情也严肃很多。
这时候外面嘈杂起来，他侧目望去，听见有人喊道：“快来救人，有人掉进湖里了！”
“弟子去看看。”
严崇砚立即道。
谢景炎点了点头。
——
宁栖在湖水里被谢惜月紧紧拽着，呛了好几口水，疯狂在脑内呼叫系统，“我靠，她这是要杀了我！”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宁栖实在没时间思考了，为了活命，她一脚踢在谢惜月身上。
谢惜月可能也有些脱力，松开了死命拽着她的手。
宁栖趁此机会，不顾一切地蹬腿冒出水面，重重喘了好几口气。
再回头看见谢惜月还没有出来，另一头浅玉正往这边游，但两人在水底下挣扎的时候已经距离岸边有一定距离了。
她问系统：“谢惜月不会游泳？”
“应该会的。”
系统道。
那是刚才自己那一脚踹猛了？把人踹得浮不起来了？
想到这，宁栖多少有点愧疚，深吸一口气，再度扎进水里，看见谢惜月闭着眼睛，都快沉底了。
她快速游过去，搂住了谢惜月的脖子，把她往水面上带。
谢惜月忽然动了，一把抱住她的手臂。
都这样了，她还想害她！
宁栖气得想甩开她了，回头看见谢惜月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怪让人发毛的，好在被她抱住一只胳膊不影响自己往上游，她硬拖着谢惜月一同浮出了水面。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宁栖踩着水有些疲惫。
忽然腰上感觉被什么东西围住，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水蛇，伸手一摸，是谢惜月搂住了她的腰。
白月光的漂亮脸蛋晃得人眼花，反正没把她往下拖，宁栖也懒得计较了，折腾这一趟实在是太累了。
那边浅玉也游了过来，拉着她们俩一起上了小舟，给她披上毯子，由小厮慢慢划回岸边。
肺部火辣辣的疼，宁栖这才有功夫回想自己是怎么一块掉进水里的。
她本来和谢惜月站在岸边吵架，谢惜月气得背对她，她一看正是好机会，于是从后背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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