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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钱多宝的描述，找到了东市的杂货巷。
巷子狭窄，两边都是低矮的摊位或小店，售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残缺法器、不明矿石、到古旧玉简、妖兽材料，应有尽有，真假难辨。
巷子尽头，果然有个不起眼的摊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抱着一杆黄铜烟枪，眯着眼打盹。
摊位上随意摆着几十件旧物，大多蒙尘。
林楠目光扫过，落在一块灰扑扑的兽皮残卷上。
残卷边缘焦黑，似乎被火烧过，上面隐约可见字迹。
他蹲下身，拿起残卷。
入手粗糙，年代感十足。
上面记载的确实是某种炼丹心得片段，但内容零散，涉及到几种冷僻药材的处理手法，并无完整丹方。
其中一段关于“火候阴阳交替”
的描述，倒是与他在地火熔心感悟的“刚柔并济”
隐隐有相通之处。
“前辈，这残卷怎么卖？”
林楠问道。
老头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吧嗒了一口烟：“二十贡献点，不还价。”
二十点，对于一份真假难辨、内容残缺的心得而言，不算便宜，但也不离谱。
林楠爽快地划了贡献点，收起残卷。
他没指望真能从上面得到完整的改良丹方，这只是个“引子”
。
离开杂货巷，林楠又在坊市转了转，去百宝阁用部分贡献点兑换了一些炼制清心丹、回春散等常用一、二阶丹药的药材，以及几块用于练习阵法的低阶玉石。
他没有再买成品丹药，一来自己可炼，二来贡献点要花在刀刃上。
回到紫霞峰小院，林楠立刻开始研究那份残卷。
神念沉入，仔细揣摩其中关于火候调控、药性平衡的只言片语。
结合《丹道初解》的理论和自己炼丹的实践，他渐渐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吹牛大道”
，或许可以从“阐述”
一个“可能”
的改良方向开始？不需要立刻拿出完整丹方，而是提出一种理论上的“优化思路”
，然后……用事实（炼制出更好丹药）来证明？
目标就选最基础、用量最大的“养气丹”
！
接下来的几天，林楠除了日常修炼《烈焰刀诀》，便将大半精力投入到对养气丹方的研究中。
他反复炼制标准丹方的养气丹，记录每一个细节，分析药力融合的节点，寻找可能存在的“冗余”
或“可优化”
之处。
同时，他动用了系统的【吹牛情景模拟】，将想法输入：
“在丹殿内部交流中，以研究古残卷为引，提出对‘养气丹’丹方中‘晨星砂’煅烧时机与‘凝露花’投入顺序的微调设想，声称此调整可能提升丹药品质半成至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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