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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老光棍？”
宋煦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阴鷙，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们当著我的面谈的价格，他们以为我什么都听不懂，”
林熙苦笑，“我当时確实不太懂，只知道父母要卖了我。”
“可是那个老光棍看我的眼神好嚇人，”
林熙突然抓住宋煦的衣服，“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逃，绝对不能被卖给老光棍。”
“现在回想起来我逃是对的，那老光棍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欲望，是兽慾！”
林熙刚到林奶奶身边时，经常做噩梦，总是梦到老光棍用一双恶魔般的眼睛看著她，最近两三年才好了些，不怎么做噩梦了。
宋煦抱紧林熙，“不想，都过去了。”
林熙点点头，“离开他们我的生活就变好了，我是被哥哥捡回家的，奶奶只有微薄的退休金，但还是收留了我。”
“原来你是被收养的。”
宋煦自嘲一笑，那他之前做的亲缘鑑定算是白做了。
林熙说出藏在心底的秘密，心情舒畅了很多，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这些事情奶奶都不知道，我骗了她和哥哥，我说我是孤儿，要饭要到这里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宋煦说出这些，也许这些事情压在她心头太久了，今天全都发泄出来。
“你还有个哥哥？”
宋煦的心口堵了一块石头，他很怕听到答案，又想知道实情，“我怎么没见过？”
“他丟了，”
林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十二年前失踪了，所以只剩下我和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十二年前，宋煦闭了闭眼，时间也对上了。
也许他应该让林奶奶和他哥做个亲缘鑑定，这样会更保靠一些。
“好了，今天不加班了，”
宋煦把林熙拉起来，“我们先去吃饭，再买部新手机。”
林熙还捂著脸，她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在宋煦面前丟人了。
宋煦把从摔坏的手机里，拿出电话卡放好。
又扯出好几张纸巾，帮林熙擦脸，擦鼻涕，“熙熙，你好噁心，鼻涕眼泪都蹭到我身上了。”
林熙瞥了一眼，小声嘀咕道：“是你自己蹭上来的。”
可別让她赔衣服，她赔不起，但是她可以帮他洗。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宋煦又被林熙气到了。
林熙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衣服，“擦掉就好了，晚上回去我帮你洗乾净。”
“哼，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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