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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腕震动的时候，林璃正低头看着地面那串新浮现的代码。
【她不是苏柔】
字是蓝紫色的，闪了一下就灭了。
她没动，右眼还在疼，血己经干在脸颊上，黏着发丝。
小团子漂到她肩头，运行灯变成黄色，发出断续提示音。
“警告……代码之痂过载……建议立即终止操作……”
林璃抬手摸了下眼角，指尖沾到一点湿热。
她没擦。
祁念月靠墙坐着，呼吸很浅。
蝶翼裂了一半，琵琶外壳有明显焦痕。
面具歪了，露出半张脸的轮廓。
生命值条停在5%以下，系统判定为濒危状态。
弹幕刷得很快。
【刚才还骂人见死不救现在真快挂了怎么没人管】
【璃姐别愣着啊她要死了】
【数据猫猫”
：监测到祁念月生物信号持续衰减预计30秒内离线】
【柔月家的小仙”
：林璃你装什么大神救人都不敢救？】
林璃没看弹幕。
她盯着手中刚收起的神器碎片。
金属片贴在掌心，有点烫。
义眼自动扫描，跳出一行红字：
【异能调用风险等级：S】
她闭上眼。
三秒。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垃圾场深处的铁皮屋，冬天漏风，屋顶结冰。
一个老妇人把她塞进柜子，自己走出去，引开巡逻的机械狗。
最后听见的是金属咬合的声音和一声闷哼。
睁开眼时，林璃己经抬起手。
“我不是你。”
她说，“也做不了你那样的怪物。”
她启动“数据操控”
。
意识沉入代码之痂感知域，头痛立刻加剧，像颅骨被烧红的铁钳夹住。
她咬牙往前走一步，右手按在地面，将最后一段可用能量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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