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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蘑丝都没听她说话。
“他们不会来我家的。”
蘑丝说，“你想来，就来吧。”
他跟着女巫离开，只看了恬娜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那我该跟他们说什么？”
她质问。
“什么都别说，亲爱的。”
女巫说。
石南跟瑟鲁从沼泽回来，网袋里装了七只死青蛙，恬娜忙着割下蛙腿、剥皮，为两人准备晚餐。
她刚结束工作，就听到外面的人声，抬起头，看到大开的门外有人站着：几个戴帽子的男人、一道金色、一抹亮光……“葛哈女士吗？”
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问道。
“进来吧！”
她说。
五名男子进了屋内，在低矮屋中人数看起来有两倍多，个个高大英挺。
他们环顾四周，恬娜也跟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他们看到一位妇人站在桌前，握着一把长尖刀，桌上放着一块砧板，砧板旁放着一小堆**的白绿色蛙腿，另一旁是堆肥胖胖、血淋淋的死蛙。
门后的阴影中躲藏着某个东西，是个小孩，但扭曲、变形，只有半张脸、手像枯爪。
在唯一一面窗户下，壁龛里的**坐着一名高大削瘦的年轻女子，张大嘴盯着他们。
她双手沾满血水、污泥，潮湿的裙子泛着沼泽泥水味。
她发现他们看到她时，试着用裙子遮住脸，结果露出了大腿。
他们避不看她，也不看那孩子，只好看着拿着死蛙的妇人。
“葛哈女士。”
其中一人重复道。
“我是。”
她回道。
“我们来自黑弗诺，受王派遣而来，”
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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