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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斌盯着林薇那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破了她刚刚服下药物后那点孤勇带来的短暂暖意。
不好的传言?小范围流传?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比刚才吞下药片时更加剧烈。
她立刻回拨了林薇的电话,但响了几声后却被挂断了。
几秒后,林薇的短信再次进来:
「现在不太方便说话。
听说的不多,好像……是跟你的身份有关,说得有点难听。
来源不清楚,但我感觉……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尽量低调。
」
故意放出来的……
这几个字坐实了琳斌最坏的猜想。
那阵“风”
,己经不是远天的闷雷,而是真的吹到了身边,甚至己经让林薇这样的圈外人都隐约听到了声响。
她坐在书桌前,刚刚完成生命中最重要仪式之一的房间,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危机填满。
是谁?
楚熙冉?她虽然手段莫测,但她的“兴趣”
似乎更倾向于将琳斌作为“收藏品”
或“对手”
纳入自己的羽翼或战场,用这种扩散谣言的方式,似乎过于低级和不可控,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那个神秘的“X”
?他她发出了警告,是善意提醒,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操纵与恐吓?
抑或是那个“青年艺术基金会”
?用制造舆论压力的方式,逼迫她接受那个所谓的“艺术项目”
?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刚刚才鼓起勇气,准备迎接身体内部的暴风雨,外部的惊涛骇浪却己抢先一步拍打过来。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孙景。
「药吃了吗?」
简单的三个字,像黑暗中递过来的一根绳索。
琳斌几乎是颤抖着手指回复:
「吃了。
」
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几秒,那股想要依赖、想要倾诉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她将林薇的短信内容截图,发给了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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