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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二十西小时。
从清晨开始，孙家的门铃就几乎没有停过。
琳斌站在二楼书房的窗边，看着一辆辆陌生的车辆驶入庭院。
那些只在春节或重大庆典时才会见到的远房亲戚，那些只在父母口中听说过名字的生意伙伴，此刻都从各地匆匆赶来，汇聚到这个城市，这个宅邸。
他们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盒，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在管家的引导下进入会客厅。
寒暄声、笑声、茶杯碰撞的轻响，隔着厚重的门板隐隐传来。
这是一个与琳斌无关的热闹，她只是这场仪式名义上的主角之一。
下午，她等待的人终于到了。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前院，车门打开，浩燃第一个跳下来，像一颗充满活力的小炮弹。
他长高了些，头发剪得更短了，穿着一身略显拘谨的小西装，但脸上的兴奋劲藏不住。
若曦随后下车，她穿着浅粉色的羊毛连衣裙，外面罩着白色大衣，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比暑假时多了几分少女的亭亭玉立。
“斌斌哥！”
浩燃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琳斌，用力挥手。
琳斌的心轻轻提了一下，随即漾开温暖的涟漪。
她快步下楼，在门厅迎上他们。
“浩燃，若曦。”
“斌斌哥！”
浩燃冲过来，差点撞进她怀里，又紧急刹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哇，你家好大！
比照片上看起来还大！”
若曦则安静许多，她走到琳斌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斌斌哥，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琳斌的心跳漏了一拍。
若曦的观察力总是这么敏锐。
“哪里不一样？”
她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说不上来，”
若曦歪着头，“就是感觉……更柔和了？反正更好看了！”
浩燃在旁边用力点头：“对对对！
斌斌哥越来越帅了！”
他们用的是“帅”
，依然是那个认知中的“斌斌哥”
。
琳斌松了口气，又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
他们看到的只是表象，还没触及核心的改变。
王旭宁和琳天从会客厅出来，看到孩子们，脸上露出难得的、真切的笑容。
浩燃和若曦礼貌地问好，被王旭宁搂着看了又看，说“长高了”
、“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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