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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川的手腕还在发烫，光从裂纹里透出来，照在石地上。
他没睁眼，呼吸平稳，体内的灵力一圈圈流转。
他知道现在外面一定有人在动，只要有人愿意查，真相就不会被埋住。
赵霓裳站在暗室门外十步远的廊下，没有靠近。
她看了眼门缝里透出的微弱银光，转身就走，她不信他是小偷。
她见过他为了一块引灵石反复打磨到深夜，也见过他把最后一颗回灵丹塞给受伤的弟子小桃。
那种人不会去偷属于别人的东西，更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法器。
她先去找了小桃，小桃正蹲在膳堂后院洗菜，见她来了赶紧站起来。
“赵师姐！”
“昨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赵霓裳问。
小桃压低声音：“我、我看见楚大师姐和苏婉往萧师兄那边去了。
大概子时左右，她们走得特别快，还躲着巡夜的执事。”
“你确定是她们？”
“我认得楚大师姐的红裙，灯笼一照，边角绣的金线闪了一下。
而且……”
小桃吞了吞口水，“她们路过的时候，我闻到了珠兰香油的味道。
那是楚大师姐专用的。”
赵霓裳点头。
她自己不用香，但也知道这味道。
天女楼里只有三个人用珠兰香油，一个是长老，一个是楚明璃，还有一个早就离山了。
她谢过小桃，首奔萧临川的居所。
房间己经被封了，门口贴着执法堂的符纸。
她亮出长老给的巡查令，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她进去。
屋里很干净，床铺整齐，桌上摆着半杯凉茶。
执法堂来过之后什么都没动，只在床下抽出了玉盒。
赵霓裳走到门槛处，蹲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地面缝隙。
指尖沾上一点油渍，凑近一闻是珠兰香油。
她站起身，绕到窗边。
窗棂关得好好的，但从外往里看，接缝处有一道细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过。
她伸手摸了摸，金属边缘有些毛刺，应该是工具卡住留下的，她心里己经有了数。
执法堂说玉盒封条完整，血符却是新鲜的。
那就说明，东西是在封查之后换进去的。
要么有人能绕开封条，要么就是在封条贴上去之前动手脚。
可封条是老执事亲自贴的，全程没人离开。
除非……是从通风口做的手脚。
她抬头看向屋顶角落的那个小洞，首径不过两指宽，平时用来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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