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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也在变快。
安藤小姐，我是女人，我懂。”
陈心宁忽然抬手，制止了权艺珍的话。
“我也懂。”
她冷静地说，目光对上安藤，“凛，你喜欢我吗？”
安藤凛一愣，然后轻轻点头：“……我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第一天在国际医学研讨会上看见你的演讲。
那场主题是《急性心肌梗塞的跨国联合处置》，你讲到患者转运与紧急介入的临界时间，那份从容与锐气……让我呼吸困难。”
心宁沉默片刻，然后开口：“你知道我有艺珍。”
“我知道。”
她低声说，“但我无法停止。”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张力。
权艺珍忍不住一把拉过心宁，几乎将她抵在窗边，语气颤抖：“那我呢？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我做你的秘书，也做你的情人。
我什么都听你的，甚至为了你辞职、留在东京。
我不够吗？”
心宁看着她，眼神柔了几分，声音低哑：“你一直都很重要。”
“那她呢？”
这句话像利刃般插入房间。
沉默许久，心宁闭了闭眼：“她也让我……无法忽视。”
安藤凛后退一步，脸色苍白。
权艺珍眼圈泛红，却忽然笑了：“你真自私。”
“我从来不否认。”
心宁喃喃。
她走向安藤凛，伸手轻触她的颊：“你愿意陪我走这两年合约期吗？不论角色是什么。”
安藤凛抬眼，眼中有泪：“我愿意。”
权艺珍冷笑一声，转身走出门口。
门关上时，她回头，眼神炽烈如火：“我不会退出战场。
即使是你，我也要抢回来。”
房间陷入寂静。
夜风拂过窗外，东京的灯火像千万颗心跳，杂乱、炽热、却难以平息。
陈心宁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胸口闷热、呼吸紊乱。
她忽然意识到：她所面对的，从来不只是权力与职位，而是一场名为欲望的手术，没有麻醉，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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