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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灯光涌出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爸爸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妈妈能听出那平静下的疑惑，“怎么这么晚？”
妈妈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一边换鞋一边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别提了，晨晨那儿简直一团糟。
我帮他收拾完屋子，发现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又带他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后面给他辅导了作业。”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像在背诵一篇不够熟练的课文。
换鞋时，她的手抖得厉害，拖鞋穿了两次才穿进去。
“然后呢？”
爸爸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这都几点了。”
“然后……”
妈妈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他说有几道题不会，我给他讲了讲。
讲完题他说饿了，我又给他做了晚饭。
这孩子，一个人住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她说着，很自然地脱下大衣。
这个动作她练习过——要快，要流畅，不能让爸爸注意到大衣里面的裙子。
可爸爸还是注意到了。
“你这裙子……”
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皱？”
妈妈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黑色包臀裙的后腰处确实有几道明显的褶皱，那是下午被宋晨按在床上时压出来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挤出一个解释：“在晨晨那儿帮他换床单，弯腰的时候在床沿上蹭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那孩子，床单都多久没换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爸爸“嗯”
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
妈妈感到那目光像X光一样，几乎要穿透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体上那些隐秘的痕迹——乳房上被吮吸出的红印，腰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大腿内侧被摩擦出的红痕，还有最隐秘的地方，那被粗大肉棒反复进入后残留的肿胀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你喷香水了？”
爸爸突然问。
妈妈的呼吸一滞。
她确实喷了，在车里喷了很多，为了掩盖宋晨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少年汗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情欲蒸腾后那种特有的甜腻气息。
“啊，是。”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下午去超市，路过化妆品柜台，柜员非让我试试新品。
喷都喷了，我就没洗掉。”
她说着，走到爸爸身边，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很机械，苹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却让她想起下午和宋晨接吻时，两人交换的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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