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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林姨……你今天……特别好看。”
妈妈笑了，转身继续收拾。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有实质的温度。
收拾完房间，宋晨也吃完了饭。
妈妈洗了手，走到他身边：“作业多吗？要不要林姨帮你看看？”
，“好、好啊。”
宋晨慌忙起身，去拿书包里的试卷。
两人坐在沙发上，妈妈靠得很近。
她身上的香水味一阵阵飘向宋晨，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气息。
宋晨低头看试卷，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妈妈的大腿。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妈妈正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突然发现宋晨心不在焉。
她放下笔，严肃地说：
“宋晨，你认真一点。
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这个时候不能分心。”
宋晨猛地站起来，低着头，声音委屈又压抑：“林姨……你今天太香了……我真的忍不住……”
他的手不自觉地指向下身——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粗长的轮廓。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看着少年窘迫又渴望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宋晨，”
她轻声说，“我们得谈谈。”
她让宋晨坐下，拿过一个抱枕递给他：“挡着。”
宋晨接过抱枕，抱在腿上，遮住了那个尴尬的隆起。
妈妈在他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他：“晨晨，你是怎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宋晨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
终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妈妈：“林姨，从小我在山村长大，我娘从小就告诉我，男人一生一世只能对一个女人好，要当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了：“从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起，我就认定，我会对您负责。
我这辈子，都只会对您一个人好。
我喜欢您，我爱您，我会永远守护您、爱护您。”
面对如此炙热而直接的告白，妈妈愣住了。
她没想到宋晨会说得这么认真，这么郑重。
“宋晨，”
她轻声说，“你还年轻，阿姨都结婚了，都老了……”
，“您一点都不老！”
宋晨急切地打断她，“您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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