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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央珠玛却把我的心唱得酸涩透了,那一日,我竟然不想吃午饭。
朱文见我一脸的灰雾,说你小子失恋了,还是求婚没求成?像死了人似的一脸的霉气。
我笑笑,取下耳机,收好随身听,说我啥也没有,就是不想吃。
在躺在**午休时,我又取出随声听,把那首酸溜溜的歌听完了。
我想起来芹说过,加央珠玛是因为爱着那个男孩不要她了,心才死了,我想这歌这样的伤心伤肺,也许真与那男孩有关吧。
我听完了,又从头听了一遍,想在歌词的缝隙里寻出那男孩的蛛丝马迹,我也不知道为个啥,就是想寻找。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上课了。
那些日子,我们连早饭都懒得去吃了,能在床铺上赖一会儿就赖一会儿。
课上得越来越没趣,老师们都是一个模样,把厚厚的教科书上的东西,塞进嘴里嚼呀嚼呀,再吐出来让我们尝,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大学第一学期的中文系,没多少课目,什么文学概论、先秦文学、语言学概论、写作基础、党史、外语、体育等等。
这些课刚开始图新鲜还去听听,再听的时候就得考虑耳朵会不会受伤了。
不爱听,还得去听。
周老爹像关照托儿所的娃娃似的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们,又时时刻刻地跳出来,对着我们喝叫几声:“不要这样没精打采,像集体偷吃了安眠药似的。
课要好生上,到时考不及格,取不到毕业证再对着我哭嚎。
我可不管,那是你们自作自受!”
那几天,杨彩俊在小提琴上拉大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不过,没人愿去干涉了,好像一切都听厌了,同听风从树丛中款款吹过一样。
杨彩俊也比较知趣,不在我们睡觉时拉,天刚亮,有人出外跑步锻炼时,他就扛着提琴开始工作了。
他也很少拉怨声载道的“梁祝”
了,也有些抒情和开心的曲子从他的大锯中流淌出来。
也有人不满,出言干涉。
他也不同别人硬吵,而是一副笑脸对着人家,摇摇头说:“我也没法子。
江老爹把我硬塞进了学校剧团的乐队,不拉不行呀!
我可不愿在乐团里滥竽充数,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党对不起学校对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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