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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寒风卷着细雪，敲打着萧家的玻璃窗。
客厅里，壁炉的火正旺，木柴噼啪作响，映得满室暖融融的。
念安趴在地毯上，和雪团一起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小脸上沾了点壁炉灰，像只刚偷吃完蜂蜜的小熊。
“妈妈，雪团好像不怕火哎。”
她戳了戳猫咪毛茸茸的尾巴，雪团懒洋洋地甩了甩，又把头埋进怀里。
志保正在织一条灰色的围巾，闻言笑着抬头：“因为它知道，壁炉里的火是用来取暖的，不是用来欺负它的呀。”
萧羽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相框，轻轻放在茶几上。
相框里是今年夏天拍的全家福——念安坐在中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志保和他分别站在两边，雪团被念安抱在怀里，尾巴高高，背景是盛开的向日葵花田。
“刚洗出来的，放在客厅正好。”
萧羽在志保身边坐下，拿起她织了一半的围巾看了看，“快织完了？”
“嗯，还差最后几针。”
志保把围巾举起来比划了一下，“你试试长度？”
萧羽低下头，任由她把围巾绕在自己脖子上。
羊毛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志保指尖的温度。
“很合适。”
他说，目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念安忽然凑过来，指着志保的脸颊说：“妈妈脸红了！”
志保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嗔道：“小孩子家懂什么。”
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更烫了。
萧羽低笑出声，把念安抱起来放在腿上：“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壁炉里的小火苗。”
“好呀好呀！”
念安立刻兴奋起来。
萧羽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讲起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火苗住在壁炉里，它每天都盼着冬天来，因为冬天一到，就会有一家人围在它身边，说说笑笑……”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壁炉里的火一样，让人心里暖暖的。
志保一边织围巾，一边听着，不知不觉就织完了最后一针。
“好了。”
她剪断毛线，打了个漂亮的结，“试试看合不合身。”
萧羽站起身，任由她给自己系好围巾。
灰色的围巾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志保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很多年前的冬天，他也是这样站在壁炉前，穿着她织的毛衣，对她说“有你在，再冷的冬天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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