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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淡，带着点嘲讽：“字面意思。
西北方位属金，见血光，金气过旺克木。
死者八字里要是木弱，站在那个位置，又在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金气最盛的时候——那就不是意外，是催命符。”
“你怎么知道死者八字？”
“我不知道。”
陈玺说，“但我知道那栋楼的风水有问题，陆队长，你们勘查现场时，有没有注意到三件事？”
老吴在旁边记录，闻言抬头。
陆寒江没说话。
陈玺自顾自说下去：“第一，露台西北角那尊貔貅，是不是歪了？朝东南方向偏了大概十五度。”
老吴笔尖一顿——照片里，貔貅确实歪了。
“第二，室内客厅有个大鱼缸，但里面的鱼全死了，水都发浑了。”
陆寒江眼神微变。
现场勘查报告里确实提到了鱼缸，六条金龙鱼全浮在水面。
“第三……”
陈玺用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方形，“那栋楼是玻璃幕墙，今天傍晚雨停时，西边的晚霞反光，是不是正好透过落地窗，打在露台那个位置？”
审讯室安静了几秒。
陆寒江盯着他：“这些细节，如果你没去过现场，怎么知道？”
“因为风水是数学。”
陈玺说，“方位、时辰、五行生克——都是可以算的，貔貅招财，但歪了就成了招煞；鱼缸死水，水滞则气滞；晚霞反光是‘血光冲煞’，再加上酉时的金气……”
他顿了顿，看向陆寒江：“死者生前，肝脏不太好吧？”
老吴手里的笔掉了。
陆寒江缓缓站起身：“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
陈玺说，“金克木，木主肝胆，他站在那个位置，就等于把肝脏暴露在最凶的金煞位，轻则剧痛，重则——”
他做了个倒下的手势。
“胡说八道！”
老吴忍不住了，“陆队，这人就是个神棍！
李国富的体检报告还没出来呢！”
陆寒江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陈先生，你懂这么多，那你算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玺看着他，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陆队长，能让我看看三年前‘周明远风水害人案’的卷宗吗？”
空气骤然凝固。
陆寒江的背脊绷首了：“你怎么知道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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