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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急灯“滋啦”
闪了三下，彻底灭了。
地下停车场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远处汽车残骸的金属反光，像怪兽眯起的眼。
黑爷刚把草莓罐头塞进李霄背包，就听见铁皮靴踩碎玻璃的“咔嚓”
声——从三个方向传来，显然是被人包抄了。
“屏住气。”
李霄捂住它的猪鼻子，指尖冰凉。
黑爷能感觉到他在抖，不是怕的，是憋笑憋的——刚才机械狗突然播放瘦猴的呼噜声，跟打雷似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腮帮子酸。
“左边十步，有辆翻扣的面包车。”
老王的声音从黑暗里钻出来，带着点气音。
他不知啥时候摸出根荧光棒，“啪”
地掰亮，扔向右侧通道。
绿光划过弧线的瞬间，黑爷看见瘦猴的影子在柱子后闪了一下，手里的砍刀反射着冷光。
“往面包车那边挪。”
李霄半蹲身子，拽着黑爷的鬃毛往左侧摸。
黑爷的蹄子踩在碎玻璃上，疼得想龇牙，却愣是没敢出声——它想起自己藏在消防栓后面的“秘密武器”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队长说了，抓活的！”
瘦猴的公鸭嗓在通道那头响起，带着点邀功的得意，“那猪的肉能换疫苗，谁要是伤了它，老子扒了谁的皮！”
“扒皮？”
黑爷突然压低嗓子，用蹄子在地上“咚咚”
敲了两下，模仿队长的粗哑嗓音，“瘦猴你个蠢货！
那猪要是少根毛，我先扒你的皮做灯笼！”
黑暗里传来喽啰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接着是瘦猴结结巴巴的辩解：“队、队长？您咋亲自来了？我、我这就动手……”
李霄掐了黑爷一把，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黑爷用猪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继续“演”
：“动手个屁！
那猪精得很，肯定藏在车底下！
给我往轮胎上撒辣椒面——它最怕辣！”
“是是是！”
瘦猴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哗啦”
的塑料袋声，“都愣着干啥？撒辣椒面啊！
让那死猪知道厉害！”
黑爷憋着笑，示意李霄往面包车底盘钻。
车底空间狭窄，积着厚厚的灰，还粘着半块发霉的面包。
它刚把蹄子伸进去，就触到个圆滚滚的东西——是早上从瘦猴包里摸来的香蕉，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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