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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解释什么？”
林乐的声音很淡，像被酒吧里的风刮过，带着点疏离。
他其实隐约知道她想说什么，可他该以什么身份去听呢？朋友？似乎还没到那份上；陌生人？又偏偏有过那么多交集。
“听好了，白清鸾，”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煞白的小脸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你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堵住了白清鸾所有涌到嘴边的话。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早点回家吧。”
林乐别过脸，不再看她。
他真的不懂吗？不，他比谁都懂。
正是因为懂，才更怕重蹈覆辙，怕又有人因为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最后落得不了了之，像他自己一样，困在过去的回忆里走不出来。
他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和她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注定了他们只能是两条平行线。
他再次转身，脚步刚挪动，就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抽气声。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精准地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白清鸾正微微蜷缩着身子，肩膀轻轻颤抖，像是寒风里快要被吹灭的烛火。
那件属于他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衬得她格外单薄。
林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算了，最后一次。
白清鸾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是习惯了独当一面的白清鸾，是从不轻易示弱的女强人，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人前流泪。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颊，没注意到林乐己经折了回来，首到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送你回去吧。”
她没有点头，只是任由他伸出手，轻轻扶起自己。
外套还披在身上，带着他残留的体温，可那若有似无的距离感，还是让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密，胃里的绞痛也愈发厉害。
“不能喝酒就别喝。”
林乐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怪，扶着她肩膀的手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我好冷。”
白清鸾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不敢大声，怕触碰到他的底线，怕他下一秒就会抽回手。
林乐听到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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