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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吃饭？”
林乐循着那声“咕噜”
抬头看去，见白清鸾一脸窘迫，忍不住问道。
“嗯……”
白清鸾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竟有几分像盼着投喂的小动物。
“那你等会儿，我吃完这口就去给你买一份，顺便把刚才借护士的钱还了。”
林乐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地应着。
“好。”
白清鸾又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他，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林乐被她看得也没觉得不自在，只是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米饭有点硬，菜又油又咸，嘴里寡淡得很，早知道刚才就该买份粥。
他把盒饭盖上，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嘴：“我去了，你在这儿等着。”
说着就要起身，手腕却被轻轻拽住了。
白清鸾不知何时伸出手，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我……我吃这个就好。”
她支支吾吾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慌乱地瞟向床头柜上那盒被盖好的饭菜，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太疯狂了。
林乐愣住了，用一种近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你确定要吃这个？”
这盒饭油乎乎的，跟她平时精致的饮食喜好简首天差地别。
“不……嗯！”
白清鸾先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里却在疯狂找补：“我怕……我怕等会儿买了不合胃口，浪费了多可惜。
先尝点味道，要是好吃，你再去买一份；万一不喜欢，买来也是丢掉……”
她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说服林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其实哪有什么怕浪费，分明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在作祟。
这是他吃过的东西，带着他的温度，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就能抹平前几天那道冰冷的隔阂。
林乐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她的话似乎也有道理。
万一真不合口味，确实浪费。
再说，不过是一份盒饭，哪来那么多讲究。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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