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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
这两个字，在李然听来，比任何威胁都要赐耳。
对于“林风”
这个身份来说，他在京城哪来的故人？
这是试探。
更是阳谋。
那名黑衣侍从点了点头，像幽灵一样穿过人群，径首朝露台走来。
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然的心跳上。
李然知道，躲不掉了。
他迅速调整呼吸，控制着肾上腺素的分泌，让自己的心率保持在一个“紧张但正常”
的范围内。
既然躲不掉，那就演到底。
黑衣侍从走到李然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冷硬：“林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
李然装出一副警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谁啊？我认识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
侍从侧过身，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同时也封死了李然所有的退路，“一位故人。”
李然皱起眉头，目光在侍从腰间鼓起的那一块扫过——那是高频振动匕首的形状。
“行吧。”
他嘟囔了一句，伸手理了理那件廉价西装的领子，摆出一副“去就去，谁怕谁”
的混不吝架势。
“带路。
正好这儿太闷，我也想换个地儿透透气。”
他大步流星地跟着侍从往里走，路过钱开身边时，甚至还吹了声口哨。
但在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的轻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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