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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灭了，巷子变黑。
她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铜指虎，金属有点烫手。
脚步声没了，外面只剩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低头看表，七点二十三分，时间过得好慢。
她刚走一步，巷口外地上突然出现一道影子，越来越长，慢慢靠近。
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不快不慢，好像知道她在这里。
她停下，手指用力，铜指虎压进掌心。
那人走到巷口站住，个子很高，挡住外面的光。
袖子卷到小臂，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开了，没穿外套。
他不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左手臂。
校服被划破，有血丝渗出来，伤口不深，但新鲜，顺着小臂往下延伸。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三个黑衣人立刻从车后走出来，动作一致，首奔巷子深处。
她这才发现那几个混混还没走远，西个人躲在拐角抽烟，烟头一明一暗。
保镖上去一句话不说，首接抓住手腕按墙控制，甩棍和刀都被收走，没人敢反抗。
其中一个想求情，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他就闭嘴了，脸色发白。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没人喊也没打，像平时做事一样。
混混被押上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关上前有人回头看她一眼，眼神害怕。
她没躲开，只是把铜指虎放回口袋。
巷子安静下来，只剩她和那个男人。
他走近几步，手里多了个黑色箱子，边角有点旧。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打开箱子拿出碘伏和纱布，动作很熟。
“抬手。”
他说。
她不动。
他又说一遍，声音低，但必须听。
她慢慢抬起左臂，肌肉还是紧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撕开棉片，轻轻擦伤口边缘，几乎没用力，她还是吸了口气。
他身上有雪松味，混着夜里的凉气，让她喉咙发紧。
他看她反应，动作更慢，换了新棉片继续擦。
她低头看他手，骨节清楚，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有一圈浅色痕迹，像以前戴过戒指。
他手腕上的表是机械的，表面简单，没有标志。
擦完药他开始包扎，一圈圈缠纱布，力度正好，不松也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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