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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的刺痛。
他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人——老陈躺在三米外,右臂的暗紫色纹路己经蔓延到肩膀,但蔓延速度明显减缓了,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
赵明靠坐在对面的墙边,头低垂着,胸口起伏微弱,皮肤表面的鳞片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光泽。
更远处,几个穿着灵能联盟制服的人影蜷缩在地,其中一个女人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超凡调查局的特工们分散在各处,有人己经挣扎着坐起来,正试图检查同伴的伤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还有一种……能量残留的臭氧味。
林羽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灵能。
剧痛。
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经脉里搅动。
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灵能经络永久性损伤——系统最后那条信息不是开玩笑的。
他现在连最基本的灵能感应都做不到,更别说使用任何能力。
“系统?”
他在脑海中呼唤。
没有回应。
只有一片死寂。
系统深度休眠,连最基本的界面都消失了。
林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灵姬牺牲了,系统休眠了,自己废了,但至少……
至少灵魇的虚影消散了。
至少黑暗灵体连接被切断了。
至少他们还活着。
“咳咳……”
不远处传来咳嗽声。
林羽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灵能联盟制服的年轻男人挣扎着爬起来。
他左脸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己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男人环顾西周,眼神从茫然逐渐聚焦,最后落在林羽身上。
“你……你还活着。”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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