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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们的活！”
傻柱一瞪眼。
刘岚撇嘴：“不说拉倒，准是挨了黑脚。”
**西合院**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医院回来。
贾东旭一死倒是解脱，可残废的丈夫成了拖累。
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坐在门口咒骂：
“小畜生吃香喝辣不接济我家！
咋不噎死你！”
“老天没眼啊！
该残废的是你！
我儿子才该当六级钳工！”
“缺德玩意儿！
早晚被机器砸死！”
骂着骂着，贾张氏突然“哎哟”
一声——下巴冒出个核桃大的肉瘤。
秦淮茹一惊：“妈，您脸上长瘤子了！”
贾张氏一摸，疼得首抽气：“作孽！
怎么长这玩意儿？”
她越骂越凶，肉瘤竟肉眼可见地胀到苹果大小。
壹大妈凑过来：“老嫂子，你这瘤子……”
“放屁！
谁看见了？”
贾张氏想捂却遮不住，很快被街坊们围观看笑话。
“活该！
嘴这么毒，报应来了吧！”
众人哄笑。
贾张氏气得捶地：“老贾啊！
快把这群没良心的带走！”
肉瘤又大了一圈，疼得她首翻白眼。
壹大妈劝道：“别骂了，越骂瘤子长得越快！”
贾张氏偏不信邪，结果刚开口又疼得涕泪横流。
何雨水在屋里听见动静，解气地嘀咕：“该！
老不修的东西，疼死才好！”
她想起哥哥何一的话，更觉得痛快——这恶婆娘果然遭了现世报。
那张原本刻薄的脸此刻更显狰狞，活像夜半出没的鬼魅，吓得孩童都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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