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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呃！”
穷大手打饱嗝，喷出茅台和海参味，“当然。”
“你干过这一行。”
曹向东往对方的引以为自豪的成就上说，“当年你什么都能弄到。”
“现在也行。”
穷大手炫耀起来，说，“我刚出来，警察盯得紧，不然我早捡起老本行。”
“不出三江你能弄到一副肝脏？而且近期。”
曹向东问。
“可以。”
穷大手还是溜须道，“只要东哥需要。”
他们的谈话内容太血腥，在此省略。
“需要配型。”
曹向东说。
“不就是配型吗？简单。”
“简单？”
穷大手说试药人医院都有资料，筛选一遍，准能碰上一个。
他是试药人的头，几十人上百人经他介绍，找到一个配上型的轻而易举，理论上是这样的。
“说吧，费用多少？”
曹向东问价。
“为东哥做事，咋好意思要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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