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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公司确实是凯撒的资产，但属于未在集团财报中公开的‘黑账’。
所有资金都直接来源于凯撒PMC总监的个人账户。
另外，我们在他们的服务器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招募名单’，最近的更新时间是五分钟前，名单上又多出了十几个名字。
服务器的物理地址…无法追踪，对方使用了军用级的多重代理技术。”
情报干员的报告清晰而迅速，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通过康娜打开的扬声器射进吹雪的耳朵里。
PMC总监的个人行为，军用级的加密技术，无法追踪的服务器…
康娜听完报告，沉默了。
她关闭了通讯器，缓缓地转过椅子，重新面向吹雪。
那一刻，吹雪从康娜那只冰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凝重，以及一丝…决断的眼神。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动不了凯撒的总监。”
康娜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服务器无法追踪，这代表我们找不到关押学生们的地点。
唯一的突破口…”
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了吹雪身上。
“就是‘你’发现的那份招聘广告。”
康娜特意加重了“你”
这个字。
听到“凯撒PMC”
几个字后，恐惧再一次占据了吹雪的脑海，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完全明白康娜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脑内警铃大作，好不容易消解一分的逃离欲望再次暴涨。
吹雪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那声音又响又急，盖过了办公室里所有其他声响。
吹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做不来！”
过了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哭腔。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无力的反抗。
“我只是生活安全局的…我只会找猫和开罚单…卧底，去凯撒PMC卧底…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就像是一个听见大人无理要求的孩子，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身体也跟着向后缩，仿佛桌子对面坐着的不是她的上司，而是一只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康娜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等吹雪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她才有了新的动作。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抚，只是伸出手，在主终端上操作了几下。
办公桌后方的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亮起，一张张少女的脸庞接连浮现。
她们都穿着不同学园的制服，有的笑得灿烂，有的表情腼腆，有的看起来有些叛逆。
十九张面孔，十九个鲜活的、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生命，此刻却像商品一样，被陈列在这块冰冷的屏幕上。
“铃木美咲，三一学园一年级，梦想是成为糕点师，为了给生病的好友筹集医药费而四处借贷。”
康娜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陈述事实。
“山田茜，格黑娜学园二年级，为了支付妹妹在千年学园的高昂学费，一个人打了四份工，一天只睡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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