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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加轿车的收音机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夹杂着英语广播。
“……西方情报机构指出，乌克兰向某神秘东方集团出售瓦良格号重型载机巡洋舰，此举将严重破坏地区战略平衡。
五角大楼发言人称，这是一次危险的尝试，不排除该船被用于军事用途……”
我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刮器刮擦玻璃的单调声响。
“才过了不到十二小时。”
我把玩着手里的煤油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叮”
声。
“他们的反应速度倒是挺快。”
娜塔莎坐在副驾驶位，腿上摊开着一台笨重的军用笔记本电脑，屏幕荧光映得她脸色惨白。
“不仅是媒体。”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把屏幕转向我。
“这是克格勃内线刚刚截获的加密通讯。
发信源是美国驻基辅大使馆，接收方在兰利总部。
虽然没完全破译，但关键词很清晰。”
我看了一眼屏幕。
Target（目标）。
Eliminate（清除）。
Immediate（立即）。
“史密斯急了。”
娜塔莎合上电脑，从置物箱里摸出一把斯捷奇金手冲，熟练地检查弹匣。
“他在华盛顿的老板估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丢失瓦良格号，意味着他在东欧的职业生涯彻底完蛋。
现在的史密斯就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不管不顾了。”
“疯狗才会咬人。”
我点燃一根烟，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冲淡烟味。
“具体的咬人方式呢？”
“他在黑市上撒了一千万美金。”
娜塔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雇了一支‘清道夫’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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