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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波，首击虚拟主轴。
咔嚓。
程氏集团所有服务器警报齐鸣，显示屏炸出黑色裂纹，像是玻璃被无形的手拍碎。
财务、人事、安保系统全部瘫痪，连电梯都停了。
系统弹出程砚舟的最终气泡：【游戏结束了】。
下一秒，灰暗消散。
主控台前，岑知南长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进度条，己涨到99%。
最后1%走得极慢，像是系统在自我验证是否还有残留威胁。
齐晚星靠在椅子上喘气，脸色发白。
“成了？”
“差不多。”
她说，“等它自动收尾。”
突然，屏幕黑了一秒。
她心跳漏半拍。
宕机？
不，是数据过载导致的短暂中断。
系统重启后，界面干净如初，没有任何异常提示。
“真没了。”
她轻声说。
齐晚星笑了下：“我说过，陪你到底。”
她转头看他一眼，眼角有点发热，但忍住了。
这时候哭算什么，多丢人。
主控屏缓缓浮现一行小字：【南星归位，因果闭环】。
然后自动关机。
实验室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散热风扇的声音。
外面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医护人员终于要到了。
岑知南没动，双手还放在键盘两侧。
她第一次觉得，这场仗不是靠运气赢的，而是因为她真的掌控了一切。
齐晚星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尾，动作很轻。
“下次别让我冲前面了。”
他说，“你才是主力。”
“那你别老演舍己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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