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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那样“发现”
？也得有个合适的由头。
就在她琢磨时，一首昏睡着的萧谨文，忽然发出了几声清晰的咳嗽。
苏婉娘连忙过去照料，却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比前几日清明了不少。
“水……”
萧谨文的声音依然虚弱，但吐字清晰。
苏婉娘惊喜地喂他喝水，萧谨言等人也围了过来。
“老三，你感觉怎么样？”
萧谨武关切地问。
萧谨文慢慢喝了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视线在家人脸上逐一滑过，最后落在被苏婉娘抱过来的迟沐兮身上，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母亲……我没事了……累着大家了。”
他能清晰地说话，能认人，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转信号。
连日来的汤药，加上细心照料，还有迟沐兮偷偷添加的维生素片，终于见了成效。
窝棚里的气氛为之一松。
萧谨文是读书人，身体底子本就弱，能熬过来，对全家人的精神都是极大的鼓舞。
“好好休息，别多想。”
萧谨言替他掖了掖破旧的被角，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和。
迟沐兮也凑过去，小脸上满是认真：“老三乖，睡觉觉，好得快。”
萧谨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暖意，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一家人因为萧谨文的好转而稍感宽慰时，羊角沟的管理处传来了消息。
——春耕的种子，要发放了。
所有流犯，按开垦出的土地面积和家中丁口，可以领取相应的种子。
消息是赵副手派人敲着锣宣布的，强调这是屯田司的王书吏特别关照，要大家抓紧农时，不得延误。
领种子的地点，就在辅兵营房外的空地上。
负责具体发放的，正是刀疤脸和他手下的几个辅兵。
该来的，还是来了。
领种子那天，天气阴冷。
流犯们早早排起了长队，人人脸上带着期盼与不安。
种子意味着希望，也意味着新一轮的未知。
萧家由萧谨言和萧谨行前去。
他们默默排在队伍中，看着前方刀疤脸坐在一张破桌子后，漫不经心地翻着名册，旁边有辅兵从几个半旧的麻袋里往外舀出灰扑扑的种子。
轮到萧家时，刀疤脸抬起眼皮，瞥了萧谨言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毒蛇的信子。
他对照名册，慢悠悠地报出一个数字，比萧谨言按他们开垦面积预估应得的种子量，少了将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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